外觀
至聖廳堂 (Sacrosanct Chamber)
至聖廳堂是一種暴風廳堂Tempest Chambers,負責支援作為風暴天軍Stormhosts主要戰力的突擊廳堂Strike Chambers[1d]。在所有廳堂之中,至聖廳堂對風暴魔法的掌握最為精深,以席格瑪Sigmar之名揮舞天界的原始偉力。
引言
我們是風暴的意志,是閃電化成的血肉。那道無從駕馭的亂流,被我們的奧術一絲一絲拆開,或用來強化同袍戰士,或用來驅逐席格瑪的敵人。正是我們這些至聖廳堂的成員,昂首站在神化鐵砧Anvil of Apotheosis旁,引導陣亡者回到艾茲爾Realm of Azyr,陪他們熬過重生的劇痛。我們是席格瑪的法師,也是祂欽選戰士的守護者。
然而這麼多年來,我們一直在外頭的戰場上尋找答案。
我們比誰都清楚那道抹除一切的風暴是什麼。我們親眼看著重鑄的痛楚一塊一塊奪走每一位雷鑄神兵Stormcast Eternals的靈魂,到最後只剩下閃電與審判。找出那道缺陷的解藥,攔下神砧上每一次重生都要被偷走的那一小部分,這想必就是我們的天職。席格瑪是這麼期望的,於是我們也就這麼從高天降下,把原本的職責拋在身後。
可是當破滅時刻Hour of Ruin讓天空暗下來、蒼穹因失控的雷鑄神兵靈魂而尖嘯時,我們又被召回艾茲爾,重新履行那份神聖的義務。
我們該承認世上根本沒有那帖神話中的萬靈藥,掉頭回去繼續給同袍受祝福的慰藉,心裡卻清楚明白,這等於判了他們一場漫長的死刑嗎?
還是該無視這道命令,趁著諸域焚燒之際走得更遠,懷抱著兄弟們或許還有救的希望?
原文:
"We are the storm's will, lightning made manifest. The uncontrollable maelstrom is unpicked by our arcane arts and directed either to empower our warrior kindred or to banish Sigmar's foes. It is we of the Sacrosanct chambers who stand proud at the Anvil of Apotheosis, guiding the fallen back to Azyr and holding them through the pain of rebirth. We are Sigmar's mages and the guardians of his chosen warriors."
"Yet, for many years, we have been out in the field, searching for answers."
"We know deeply the nature of the obliterating tempest. We have watched the agony of Reforging claim pieces of each Stormcast Eternal's soul until there is nothing left but lightning and judgement. Surely it was our calling to find a cure for the flaw that still robs a little of each life remade upon the Anvil. Thus did Sigmar hope, and thus did we descend from the heavens, leaving our duties behind."
"But as the Hour of Ruin darkens the skies and the firmament shrieks with errant Stormcast souls, we have been recalled to Azyr to once more fulfil our sacred obligations."
"Do we admit that there is no mythical panacea and go back to providing blessed relief to our kin, knowing full well that we condemn them to a slow end?"
"Or do we ignore the mandate and strike out even further as the realms burn, with hope in our hearts that our brethren might yet be saved?"
~ 至聖廳堂[2b]
徽記
至聖廳堂的徽記,是「神化鐵砧」的風格化圖騰;鐵砧圖案(通常搭配閃電或火花,象徵重鑄Reforging過程)大量出現在他們的武器與戰甲上。舉例來說,許多以太法杖Aetherstave與風暴法杖Stormstave的杖頭都做成鐵砧造型,逐罪者Sequitors手持的戰槌槌頭同樣呼應著鐵砧的形狀[3a]。
作為法師與教士,至聖廳堂成員的戰甲上常刻有符文或象徵性的銘文,還有艾茲爾與席格瑪的象徵,例如閃電、光環,或是席格瑪聖徽sigmarabulus[3a]。
編制構成
至聖廳堂是由戰士型神秘主義者、雷電賢者與風暴法師組成的奧術機構[1a][1d]。每支風暴天軍至少會保有一支至聖廳堂[1d]。一支典型的至聖廳堂,通常由六支電輝秘會Corpuscant Conclave的召喚士Evocator小隊、六支救贖者秘會Redeemer Conclave的逐罪者小隊、三支審判者秘會Justicar Conclave的懲戒者Castigator小隊,以及三支軍械士秘會Ordinatos Conclave的聖器工程師Sacristan小隊組成[1f]。
廳堂指揮
至聖廳堂的廳堂指揮Chamber Command體系,比其他暴風廳堂更為神秘難解[1d]。不過,統率這群神秘法師秘會的,始終是一位奧法領主Lord-Arcanum,而他們則聽命於所屬風暴天軍的指揮官領主[1e]。輔佐奧法領主、在戰場上擔任副官的則是神術騎士Knights-Incantor,兩者都是不容小覷的強大法師,能召喚出十幾種不同型態的毀滅性風暴之力,掀起狂風暴雨與以太之力的怒濤[1e]。
至聖廳堂的成員全數招募自生前就具備施法天賦的靈魂,其中不乏來自異域王國、法力深厚到足以媲美艾茲爾古老精靈長老的高手。「墓塚兄弟會Grave Brethren」(神鎚聖砧Anvils of the Heldenhammer麾下首屈一指的至聖廳堂)的奧法領主巴爾薩斯·阿魯姆Balthas Arum,其來歷更是橫跨了截然不同的時代。儘管他的過去始終成謎,但他精通卡哈孟Realm of Chamon的嬗變之術,曾憑一揮手就把叛亂城市阿格諾斯泰Agnostai的黃金儲備盡數化為花崗岩[1e][2a]。
非軍事職能
至聖廳堂的獨特之處,在於他們主要的職責並非戰場廝殺,而是擔任神化鐵砧的守護者,以及同袍靈魂的看護者。他們的奧法領主身先士卒,協助六神匠Six Smiths維護席格瑪星環的各項設施,確保就連傷勢最重的靈魂也能獲得重生的機會[1a]。
重鑄的關鍵環節之一,正是雷鑄神兵在神化鐵砧上的蛻變:在一座立柱林立的殿堂中央,安置著施過法的祭壇,凝聚戰士軀體的能量會在此與星辰本身的物質交融重塑,透過六神匠的技藝將其導引成新的形體。在整個過程中,雷鑄神兵的本質全靠至聖廳堂的風暴法師掌控引導,這些戰士賢者正是重鑄過程能否成功的關鍵,因為他們就是靈魂的守護者[1a]。
然而,在神化鐵砧上重生是一場充滿凶險的痛苦試煉,可能導致靈魂徹底消亡,或是更糟,讓雷鑄神兵的靈魂掙脫束縛,化為一頭雷電幽魂Lightning gheist。這種因困惑與痛苦而生的狂暴靈體,足以在席格瑪星環內外掀起一片混亂[1a]。
回收,或是在無法回收時直接以法術中止這些失控的靈魂,正是至聖廳堂的職責所在。多數靈魂都能在他們手中順利返回神砧、完成重鑄,這正是他們技藝高超的最佳證明,儘管並非每個靈魂都能被挽救。至聖廳堂之所以同時令人敬畏又心生忌憚,是因為只要席格瑪認為有必要,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在轉瞬之間了結一名已經失控的雷鑄神兵[1e]。
維護連接各風暴要塞Stormkeep與席格瑪星環地底尖塔的靈魂紐帶星橋Star Bridges,同樣是至聖廳堂的職責[1b]。此外,把脫逃的雷電幽魂帶回神化鐵砧,也是他們份內的工作;絕大多數失控的靈魂最終都能被引導回席格瑪星環,正是他們技藝精湛的明證[1e]。
軍事職能
不過,至聖廳堂並非只是神砧的看守者。席格瑪深知納迦什Nagash絕不會滿足於秩序聯盟Grand Alliance of Order的日益壯大,因此至聖廳堂有一部分職責正是作為對抗納迦什大軍的反制力量。在靈魂之戰Soul Wars初期,正是他們對亡魂的掌控與神秘知識,成功遏止了暗夜遊魂Nighthaunt大軍的攻勢[1a]。
比起其他任何廳堂,至聖廳堂對風暴魔法與天穹法術Lore of Heavens的掌握都更為精深,讓他們在對抗席格瑪之敵的戰爭中,能施展出遠比常人強大的奧術之力[1e]。
至聖廳堂麾下的普通戰士並不會像法師那樣直接外顯魔法,而是把神秘力量導入自己的軀體與神鐵兵器之中。這讓他們成為極其危險的對手:艾茲爾的雷霆纏繞在他們的戰鎚、法杖與盾牌周圍,讓與生俱來的戰力更加致命。被他們擊中的敵人,不僅會被兵刃劈砍或砸碎,還會被天界能量celestial energies灼燒轟擊[1e]。
正因為他們精通操縱亡魂能量,至聖廳堂堪稱對抗煞伊許Realm of Shyish亡靈大軍最合適的武器,尤其是在死靈震爆Necroquake爆發、大批亡魂湧入凡間城邦之際,至聖廳堂的大門隨即敞開,派出大批戰士抵擋不斷高漲的幽魂浪潮[1e]。
對至聖廳堂的以太法師而言,除了守護神砧這項傳統職責外,如今還多了一項任務:他們被派往守護自由民Free Peoples的城邦與要塞,同時探索那些與永生本質、生命循環曾被塑造或操縱過的地點。他們的小隊一路殺穿層層古老遺跡,只為尋得真相的片段,深入凡世諸域Mortal Realms中數一數二凶險詭譎的奧秘之地:從煞伊許的紫水晶墓穴,到失落之城影蹤城Shadespire,再到與重生關係最密切的翡翠王國Jade Kingdoms,以及其他上百個神秘地點都曾出現他們的身影[1e]。
即便連他們的雷鑄神兵袍澤都被蒙在鼓裡,這群十字軍戰士其實肩負著席格瑪親自交付的一項神聖任務:尋找逆轉,或至少緩解雷鑄神兵不朽之軀缺陷的方法。他們是天界戰士最大的希望所在,因為在高天艾茲爾High Azyr,重鑄的副作用正日益明顯。若席格瑪的聖戰要繼續忠於讓它得以稱義的初衷,他麾下這群最神秘、最精通奧術的戰士絕對不能失敗[1e]。
這段描述的是界門戰爭Realmgate Wars到靈魂之戰期間的狀況。破滅時刻之後,至聖廳堂奉命返回神化鐵砧、擱下這項研究,只有部分成員抗命繼續尋找解藥,詳見召回。
歷史
起源
席格瑪深知奧術宇宙Cosmos Arcane的法則不會單純因祂的意志而屈服,也知道自己無法親自看顧麾下每一位雷鑄神兵,更明白生死重鑄的循環終究會侵蝕祂的風暴天軍。於是祂創立了一批專職看顧重鑄靈魂的不朽廳堂。這些神秘機構就是至聖廳堂,由來自凡世諸域各地、原本身懷法術的法師與教士組成[1a]。
部署
當年界門戰爭造成的死傷遠超席格瑪的預期,導致神化鐵砧與旗下的至聖廳堂長期超載,每時每刻都有新的靈魂等著重鑄。有些靈魂損傷太過嚴重,已經無法挽救,只能安葬在聖徒大道Avenue of Saints。數十年來,至聖廳堂始終在努力遏止重鑄過程中日益嚴重的缺陷[1a]。
當納迦什釋放的死靈震爆席捲凡世諸域時,至聖廳堂被派去執行另一項職責:擔任對抗死亡聯盟Grand Alliance of Death大軍的反制力量。憑藉對超自然事物的知識與駕馭亡魂的能力,至聖廳堂在這項任務上表現得極為出色[1a]。
死靈震爆喚醒了成千上萬不得安寧的亡魂,也讓奧術之力像洪水一樣漫過凡世諸域。回到艾茲爾的靈魂沾滿死亡魔法,被痛楚折磨得不成樣子;還有一些靈魂根本回不來,被納迦什的爪牙勾走、當成禮物獻給主子,因為祂認定所有這類魂質本來就該屬於自己[2a]。
席格瑪當時面對一個嚴酷的選擇:派出至聖廳堂,等於讓陣亡雷鑄神兵的靈魂失去神砧守護者的引導;不派,則可能把界門戰爭以來打下的一切輸給納迦什。祂選了前者,靈魂之戰就此展開。這群操縱風暴的法師降臨凡間,一邊擊退亡魂與復生的死者,一邊繼續尋找同袍緩慢衰敗的解藥。所有希望都押在至聖廳堂身上,而這份希望終究押錯了地方[2a]。
即使靈魂之戰退潮、納迦什被泰克里斯Teclis放逐、死靈震爆的死亡瘴氣也隨之消散,至聖廳堂始終沒能找到他們要的萬靈藥。死亡界域的凡人城市早已恢復相對安全,他們卻還留在那裡繼續搜尋。與此同時,神化鐵砧旁的守衛人手嚴重不足,愈來愈多雷鑄神兵發現自己失去記憶與情感,甚至連肉體形態都保不住,直接轉化成狂暴的雷電幽魂。可是至聖廳堂不肯放棄,因為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拋下職責所付出的代價全是白費[2a]。
除了其他一切職責外,至聖廳堂還暗中肩負著一項秘密使命:尋找治癒重鑄缺陷Flaw of Reforging的方法。復甦遠征Resurrection Crusade讓多達五十五支風暴天軍的至聖廳堂散布至煞伊許各地,追查這個傳說中解藥的線索[1c]。由奧法領主阿斯特蕾雅·日耀Astreia Solbright率領的微光之魂Shimmersouls,對這項使命尤其投入[1g]。
至聖廳堂降臨煞伊許
至聖廳堂的法師在靈魂之戰開打之初正式登場,標記這件事的是格林姆熔爐城Glymmsforge之戰。這座煞伊許城市底下埋著萬墓Ten Thousand Tombs,納迦什想奪走其中的靈魂賞金充實自己的大軍,再從城裡的界門湧進艾茲爾,直接把神王的權力核心佔為己有[2a]。
這座城市之所以至今還立著,全靠奧法領主巴爾薩斯·阿魯姆與他率領的墓塚兄弟會奮戰。他擋下的是一支由屍布騎士Knight of Shrouds法盧斯·奧姆Pharus Thaum統領的龐大大軍,而這位屍布騎士生前正是一名被納迦什腐化的雷鑄神兵。墓塚兄弟會把市民接進雷鑄神兵自己的要塞加以保護,讓他們平安撐過圍城。自這場戰役之後,至聖廳堂就成了煞伊許戰場上的常客[2a]。
召回
當「破滅時刻」的喪鐘敲響凡世諸域之際,失落魂守Warden of Lost Souls伊奧納斯·墓生Ionus Cryptborn成功說服眾人,主張應該把至聖廳堂召回艾茲爾界域,重新肩負起「神砧守衛者」的職責,藉此減緩雷鑄神兵靈魂的耗損。他認為追尋重鑄缺陷解藥的努力終究是徒勞。席格瑪最終不情願地下令召回至聖廳堂[2a]。
至聖廳堂在外的表現令人欽佩,他們與亡魂和大惡魔Greater Daemons作戰的同時,神化鐵砧卻只剩一支人數少得危險的侍衛隊守護,重鑄之地也因為他們的缺席而經受了嚴峻的考驗。這項決定的影響波及整個席格瑪社會:許多雷鑄神兵頻繁地死去又被重鑄,精神不穩定的跡象比以往更加常見,到了破滅時刻降臨時更是明顯。有些雷鑄神兵在重鑄過程中出了意外,不穩定的靈魂化為雷電幽魂,掙脫束縛在整個艾茲爾肆虐。席格瑪再次面臨嚴峻的抉擇:要嘛把至聖廳堂留在諸域,期盼他們找到治癒這個缺陷的方法;要嘛聽從伊奧納斯的建議,放棄搜尋、組建湮滅廳堂。席格瑪選擇了後者,把至聖廳堂召回艾茲爾,履行他們的首要職責[4a]。
打破這個惡性循環的,正是伊奧納斯獲封席格瑪勇士之後的那番話。這位剛得到「失落魂守」稱號的領主說出了此前沒人敢講的事實:少了至聖廳堂的守護,雷鑄神兵衰敗的速度太快了,法師們再也沒有本錢留在前線。這句話給了席格瑪最後一推,把至聖廳堂送回席格瑪星環Sigmarabulum[2a]。
至於那些已經越過風暴之眼Storm's Eye、比起人更像一件兵器的戰士,則被另外送進湮滅廳堂Ruination Chamber,在隔絕的環境中度過餘生,只有在最危急的時刻才會被調上陣[2a]。這群老兵逐漸失去自我的過程,詳見英雄殞落The Fall of Heroes。
雖然重返神化鐵砧大幅減少了「雷電幽魂」的數量,但重鑄過程中的其他問題依然揮之不去。私底下,至聖廳堂內部也因此出現分歧:許多人不認同伊奧納斯口中「沒有解藥」的「真相」,也有不少人認為撤離凡間界域並非幫助同袍最好的辦法[2a]。
如今撕裂艾茲爾蒼穹的雷電幽魂愈來愈少,幾乎都被法師聖具師引導回那座折磨人的神砧上。只是即便守衛回到崗位,仍有大量雷鑄神兵的情感與記憶像沙漏裡的沙一樣持續流失,尤其是破滅時刻已經降臨、金甲戰士們又為了替席格瑪的城市擋下斯卡文鼠人Skaven而疲於奔命的現在。關起門來,至聖廳堂已經開始分裂,爭論的核心正是同袍最終的命運[2a]。
儘管如此,仍有部分至聖廳堂成員被派往最為荒涼的魔蝕廢土Lands Anathema,因為他們手中的提燈是引誘凶惡生物遠離席格瑪帝國Sigmar's Empire凡人聚落的利器,只是每次短暫出征後,他們終究還是會返回神化鐵砧。有些人已經接受,為了打贏這場戰爭,必須做出務實的犧牲,即便這代表著必須放棄某些神鐵據點Strongpoint,以換取更多雷鑄神兵在神砧上獲得新生[2a]。
但並非所有至聖廳堂都認同這套想法,甚至有人乾脆拒絕召回、選擇留在廣袤的界域之中。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正是由阿斯特蕾雅·日耀率領的微光之魂,隨著愈來愈多風暴法師放棄自己所屬的廳堂、加入這場尋找解藥的行動,微光之魂的規模也不斷壯大。基於某種不明原因,或許是席格瑪自己對解藥存在與否也逐漸失去信心,祂始終沒有出手阻止這些拒絕回歸神砧的至聖廳堂成員[2a]。
破滅時刻下的職責
破滅時刻在諸域投下長長的陰影之後,至聖廳堂的職責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重要。被混沌沾染的土地會扭曲並抽乾深入其中的凡人生命力,就連身披金甲的席格瑪戰士,也在戰場上以驚人的速度從身體到靈魂一路衰敗下去。許多陣亡戰士必須先把身上的誘變污染刮除乾淨才能重鑄,至聖廳堂因此得日夜不停地工作,確保回流的靈魂保持聖潔[2c]。
在魔蝕廢土那些被黑暗沾染最深的區域,戰場上偶爾還是看得見至聖廳堂的身影,只是次數愈來愈少。惡魔的爆發還是得壓下去,而風暴法師手中的靈魂提燈,正是把凶惡生物從凡人聚落引開的關鍵。不過他們絕不會多留,任務一結束就趕回去履行對同袍的首要職責[2c]。
在這場打得無比慘烈的戰爭中,數以百計的神鐵據點被攻陷,荒野被大角鼠Horned Rat貪婪的爪子扼住,席格瑪的統治已經沒有餘裕不務實、不講效率。那些默默回到崗位的至聖廳堂成員也承認:多救下一些戰士好贏得這場戰爭,值得用輸掉的戰役、死去的村莊與失守的哨站去換[2c]。
這種冷酷的算計遭到部分成員激烈反對。由堅定的奧法領主阿斯特蕾雅·日耀率領的微光之魂,至今仍在凡世諸域各地搜尋能徹底清除重鑄缺陷的解藥。微光之魂的規模會不斷膨脹並非偶然,甚至有至聖廳堂戰士乾脆背棄母廳堂,加入這場搜尋。畢竟承認沒有真正的解藥,等於承認數十年的心血全是白費。或許是因為席格瑪自己心中的希望也在明滅不定,祂始終沒有出手阻止他們[2c]。
至聖廳堂撤離的傳聞,早已傳進各座自由之城。阿萬提斯·炎擊Aventis Firestrike的聖鎚城司祭Magister of Hammerhal席位,自破滅時刻的鐘聲敲響以來就一直空著。如今統領這座大都會的只剩指揮官領主Lord-Commander巴斯蒂安·卡薩羅斯Bastian Carthalos,看著一列列閃亮的雷鑄神兵日復一日從聖鎚城Hammerhal的城門開拔出征[2c]。